坐在公堂里,看着那封密信,心中冷笑。
雍王,你还是急了。
看到寒渊坐大,看到我站稳脚跟,你终于忍不住要下死手了。
但你以为,我还是三个月前那个任你拿捏的七皇子吗?
现在的寒渊,有城,有兵,有民,有粮。
你想玩,我陪你玩。
看谁玩死谁。
当天下午,夜枭就有了发现。
“王爷,抓到一个可疑的人。”赵铁押着一个中年汉子进来。
汉子约莫四十岁,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,但手上没茧,皮肤白净,不像干粗活的。被押进来时,虽然故作镇定,但眼神闪烁,明显心虚。
“叫什么名字?从哪来?来寒渊干什么?”萧宸问。
“小人……小人叫王二,从定北关来,来找亲戚。”汉子低着头回答。
“找什么亲戚?叫什么名字?住哪?”
“找……找我表哥,叫李四,住……住东城。”
“东城哪条街?哪个坊?”
“这……小人记不清了,只记得大概位置……”
萧宸冷笑:“夜枭,搜身。”
赵铁上前,在汉子身上仔细搜查。很快,从怀里摸出几样东西。
一锭十两的银子,用雍王府的银锭模子铸的,底下有“雍”字暗记。
一张一百两的银票,京城“汇通”钱庄的,凭票即兑。
还有一封信,封着火漆,没拆过。
“这是什么?”萧宸拿起银锭,在手里掂了掂。
汉子脸色煞白,扑通跪地:“王爷饶命!小人……小人是奉曹将军之命,来寒渊打探消息的!这银子是路费,这信……这信是给内应的!”
“内应是谁?”
“小人不知道……曹将军只说,把信放到东城土地庙的香炉底下,自有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