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。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萧宸拆开信,里面只有一句话:“三日后子时,东城门举火为号。得手后,黄金千两,良田百亩。”
没有落款,但意思很明显:三日后子时,内应在东城门放火,制造混乱,里应外合。
“好一个里应外合。”萧宸冷笑,“赵铁,带人去土地庙蹲守。看到有人取信,立刻拿下。”
“是!”
“这个人,”萧宸看着那汉子,“关起来,好好审。把他知道的,全掏出来。”
“是!”
汉子被拖走,哭喊求饶。
萧宸不为所动。
战争,就是你死我活。
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当晚子时,土地庙。
一个黑影鬼鬼祟祟摸进来,左右张望,见没人,迅速把手伸进香炉底。摸到那封信,刚要走,四周火把亮起。
“拿下!”
赵铁带人一拥而上,将那人按倒在地。
是个年轻人,二十来岁,穿着寒渊卫的制服,还是个伍长。
“王五?”赵铁认得这人,是第一批寒渊卫的老人,训练刻苦,表现不错,才提拔为伍长。
“赵……赵将军……”王五脸色惨白。
“带走!”
公堂上,王五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为什么?”萧宸只问三个字。
王五低头不语。
“说!”赵铁一脚踹在他肩上。
王五惨哼一声,终于开口:“小人……小人家在定北关,父母妻儿都在曹斌手里。曹斌说,如果我不配合,就杀我全家……王爷,小人也是被逼的!”
萧宸沉默片刻。
“曹斌让你做什么?”
“让小人……三日后子时,在东城门放火,制造混乱。然后开城门,放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