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命令下达,第二天一早,三路人马同时出发。
王大山带人到了东山镇。
东山镇是个小镇,因煤矿而兴。
镇上有三千多人,大多是矿工和家属。
镇长叫王老栓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矿工,为人老实,但胆小。
看见寒渊的军队,王老栓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将军……将军这是……”
“王镇长不必害怕。”
王大山下马,和气地说,“我是寒渊军统领王大山,奉镇北王之命,来和镇长谈笔买卖。”
“买……买卖?”
“对。”
王大山让人抬上来几口箱子,打开,里面是雪白的盐,闪亮的铁器,还有鲜艳的布匹。
“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。王爷说了,东山镇若是愿意归顺寒渊,煤价翻倍,百姓免税三年。而且,寒渊会派人来,帮你们改进采矿技术,提高产量,改善生活。”
王老栓看着那些盐铁布匹,眼睛都直了。
东山镇虽然产煤,但日子过得苦。
煤卖不出价,税又重,百姓吃不饱穿不暖。
如果归顺寒渊,煤价翻倍,免税三年,那日子就好过了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朝廷那边……”王老栓犹豫。
“朝廷?”
王大山笑了,“王镇长,朝廷现在自顾不暇,江南在打仗,草原在打仗,哪顾得上咱们这偏远小镇?
再说了,归顺寒渊,不是背叛朝廷,是换个活法。
王爷说了,只要你们安分守己,该交的税,一分不少,该服的役,一天不落。但前提是,得听王爷的。”
王老栓心动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
“不答应?”
王大山脸色一沉,“王爷说了,不归顺,大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