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境,鸡犬不留。王镇长,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王老栓冷汗直冒。
他知道,寒渊军不是开玩笑的。
草原两万骑兵都打不过寒渊,他这三千人的小镇,更不是对手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。”王老栓咬牙,“东山镇,愿意归顺王爷。”
“好!”
王大山拍掌,“王镇长是明白人。来,把东西抬进去,分给百姓。
另外,从今天起,东山镇的煤,全由寒渊收购,一斤十文,现银结算。”
一斤十文,比以前翻了一倍。
百姓们欢天喜地,纷纷跪地磕头。
“谢王爷!谢将军!”
东山镇,和平解决。
西山堡那边,也差不多。
西山堡的守将叫李勇,是原来定北关的副将,曹斌跑后,他带着五百兵退守西山堡。
虽然人不多,但堡子坚固,易守难攻。
张猛带骑兵到了堡下,喊话。
“李将军,出来说话!”
李勇站在堡墙上,看见是寒渊的骑兵,心里打鼓。
“张将军,有何贵干?”
“奉王爷之命,来请将军归顺。”
张猛说,“将军若是愿意,军饷加倍,升官一级。若是不愿,破堡之日,斩尽杀绝。将军自己选。”
李勇犹豫。
西山堡虽然坚固,但只有五百兵,粮草也不多。
真要打,守不住。而且,寒渊军的战斗力,他是见识过的。
草原两万骑兵都败了,他这五百人,不够塞牙缝。
“张将军,归顺可以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和我的兵,要保留建制,不被打散。而且,我要见王爷,当面谈。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