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,一个纨绔子弟,趾高气扬。
“王爷,家父说了,盐铁生意,咱们做了几十年了,您说收就收,不合适吧?家叔李勇,可是西山堡的守将,为您立过功的。您不看僧面看佛面,总得给点面子吧?”
萧宸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回去告诉你爹,盐铁专营,是国策。谁的面子也不好使。如果想继续做,就去盐铁司领盐引、铁引,按规矩来。如果不想做,就改行。寒渊的生意,不止盐铁一种。”
李虎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而去。
拓跋宏派的是个管家,说话客气,但绵里藏针。
“王爷,我家主人是北燕左贤王的弟弟,这盐铁生意,是左贤王点了头的。您突然专营,是不是……不太合适?左贤王那边,不好交代啊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交代的。”
萧宸说,“告诉拓跋宏,盐铁专营,是为了保证盐铁质量,防止走私。北燕如果需要盐铁,可以直接和官府交易,价格优惠,质量保证。但私商倒卖,不行。”
管家也悻悻而去。
沈万三亲自来了,带着厚礼。
“王爷,小人是江南沈家的家主,做点小生意,养家糊口。王爷的盐铁专营,小人理解,也支持。但小人的生意,关系到江南十万大军的后勤,王爷能不能通融通融?价格好说,小人愿意出市价的两倍。”
沈万三很聪明,不提背景,只谈利益。
但萧宸不为所动。
“沈老板,盐铁专营,是为了大局。江南的军队,如果需要盐铁,可以让于谦大人派人来,和官府直接交易。但私商倒卖,绝对不行。这是原则,没得商量。”
沈万三叹了口气,知道再说无益,只好告辞。
三人走后,萧宸对赵铁说:“盯紧这三家。如果他们老老实实,按规矩来,就算了。如果敢搞小动作,立刻报我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