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盐铁专营实行一个月,效果显著。
盐铁走私,基本绝迹。盐铁司的收入,翻了三倍。原来私商倒卖,利润大多落入私商口袋。现在专营,利润全归官府。一个月下来,光盐铁两项,就收入十万两白银。
有了钱,很多事情就好办了。
骑兵装备的生产,加快了。工造司采用流水线作业,效率大增,一个月生产了八千套装备,超额完成任务。
马场的草料,充足了。从草原买来的草料,堆成了山。苜蓿种植也推广开了,百姓种苜蓿,官府收购,皆大欢喜。
新兵训练,更刻苦了。因为萧宸宣布,训练优秀的,不但授田,还授马。有了自己的马,谁不拼命练?
整个寒渊,欣欣向荣。
但麻烦,还是来了。
李彪不甘心损失,偷偷组织了一批私盐,想运到中原去卖。结果被盐铁司的稽查队逮个正着,人赃并获。
“王爷,李彪走私私盐五百斤,按律当斩。”韩烈汇报。
宸只说了一个字。
李彪被押到城南集市,当众斩首。人头挂在城墙上,示众三天。
消息传到西山堡,李勇大惊,连夜赶来寒渊,跪在萧宸面前求情。
“王爷,家兄一时糊涂,犯下大错,罪该万死。但求王爷看在末将的份上,饶家兄一命。末将愿献上全部家产,只求王爷开恩。”
萧宸看着他,冷冷道:“李勇,你镇守西山堡,有功。但你兄走私私盐,违法。功是功,过是过,不能相抵。如果人人都像你兄这样,有功就可以违法,那寒渊的律法,还有什么用?”
李勇哑口无言。
“回去吧。”萧宸说,“好好镇守西山堡,别学你兄。寒渊的律法,对谁都一样。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”
李勇含泪退下。
李彪的死,震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