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想走私的人。从此以后,寒渊的盐铁专营,再无人敢挑战。
而沈万三,选择了合作。他派人来盐铁司,领了盐引、铁引,按规矩做生意。虽然利润少了,但生意稳了,风险小了,细水长流,也不错。
只有拓跋宏,选择了对抗。
他暗中联络北燕的边军,想从北燕走私铁器到寒渊,再转卖到中原。但被夜枭发现,人赃并获。
“王爷,拓跋宏走私铁器一千斤,按律当斩。”赵铁汇报。
宸还是一个字。
拓跋宏被斩,人头送到北燕,交给拓跋弘。
拓跋弘大怒,但不敢发作。因为萧宸同时送了一封信,信中说:“走私铁器,资敌叛国,罪不容诛。若北燕需要铁器,可直接交易,价格优惠。但走私,不行。再有下次,断交。”
断交。
这两个字,让拓跋弘冷静下来。
北燕需要寒渊的铁器,需要寒渊的盐,需要寒渊的煤。如果断交,北燕的损失,比拓跋宏大得多。
“这个萧宸,是个人物。”拓跋弘对慕容翰说,“软硬不吃,只认规矩。咱们,还是按规矩来吧。”
从此,北燕的商人,也老老实实按规矩做生意。
盐铁专营,彻底落实。
寒渊的财政,更充裕了。
而萧宸,也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治国,不能只靠仁义,还得靠律法。
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。
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
只有这样,国家才能长治久安。
“王爷,”赵铁又送来一份密报,“夜枭从京城传回消息,雍王……动手了。”
“怎么动的?”
“他假传圣旨,说皇上病危,召太子入宫。太子不知有诈,去了。结果一进宫,就被雍王软禁。现在,雍王以太子‘谋逆’为名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