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韩烈如获至宝,捧着图纸风风火火地跑了。
工造司很快动了起来。
欧铁匠挑了几个手艺好、脑子活的老木匠,围着萧宸的草图琢磨了三天,又跑到河边实地比划了半日,终于敲定了第一个试验品的尺寸和结构。
十天后,一架略显粗糙但结构完整的龙骨水车,立在了白水河一处平缓的岸边。
长长的木槽从河面斜伸向岸上三丈高的土坡,木制的链板一环扣一环,套在巨大的木齿轮上。
齿轮两侧伸出长长的踏板,像两只巨大的耳朵。
消息不胫而走,许多百姓和轮休的士兵都跑来围观,对着这个古怪的大家伙指指点点。
“这玩意儿真能把水弄上来?”
“我看悬,木头做的,踩两下不得散了架?”
“王爷弄出来的东西,准没错!等着瞧吧。”
萧宸也到了现场。他检查了一遍关键榫卯和包铁的转轴,点了点头:“开始吧。”
两名健壮的士兵脱了上衣,赤膊站上踏板,深吸一口气,开始踩踏。
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
初时有些滞涩,随着齿轮转动,链板开始缓缓移动。
河水源源不断地被舀进木槽底部的板斗,随着链板提升,哗啦啦地倾泻到上方的导流槽中,顺着新挖的土渠,流向旁边特意留出的试验田。
“出水了!真的出水了!”围观的百姓爆发出惊呼。
水流虽然不大,但持续不断,很快就把一小块干涸的田地润湿了。
“成功了!”欧铁匠和几个木匠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萧宸脸上也露出笑容,但他看得更细:“踏板还是太重,两个人踩都费力。齿轮比例可以再调一下,省力些。链板的木板接缝处要更严密,漏水太多。导流槽的坡度要调整,减少水流损失。还有,这木头泡水久了容易朽,得想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