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做防腐处理……”
他一项项指出改进意见,欧铁匠拿着炭笔和小本子飞快记录。
接下来半个月,工造司几乎住在了河边。
第二架、第三架水车陆续建起,每一架都比前一架更轻便、更省力、更耐用。
齿轮改小了,踏板加长了杠杆,链板接缝处加了麻绳和桐油密封,关键木件用火烤出炭层防腐,甚至尝试用牲畜拉动转盘来代替人力。
最终定型的水车,只需一头健牛或两个成人,就能轻松带动,将河水提升三到五丈高,日夜不停,足以灌溉百亩良田。
“王爷,成了!真的成了!”
韩烈看着眼前五架并列、轰隆运转的水车,老泪纵横。
白花花的河水被源源不断地提到岸上,顺着新开挖的主渠和蛛网般的支渠,流向远处大片等待滋润的农田。
“有了这东西,咱们寒渊的田地,再也不用靠天吃饭了!”
“不只是浇田。”
萧宸指着更远处隐隐传来叮当声的矿山方向,“那边地势低洼,容易积水,妨碍采矿。造几架大水车,可以把矿坑里的积水排出来。还有城内,虽然打了井,但用水紧张时,也可以从白水河提水。”
“王爷思虑周详!”
韩烈连连点头,“老朽这就安排,先在城南这几千亩新田边,立它二十架!不,三十架!保证春灌一滴水都不缺!”
水车的成功,像一阵旋风刮遍了寒渊。
百姓们最初是好奇,接着是惊喜,最后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拥戴。
田里有水,庄稼就有救,日子就有盼头。
工造司的工匠们成了香饽饽,走到哪里都被尊敬地称为“师傅”,求他们去帮忙看看自己田边能不能也立一架水车。
萧宸趁热打铁,颁布了新的政令:官府出材料、出工匠,指导各村各坊修建公用大水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