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,得到含碳适中的钢。
这个或许更容易上手些。”
“生铁……熟铁……融合?”
欧铁匠喃喃重复,浑浊的眼睛渐渐亮起光芒,“王爷是说,像和面一样,把两种不同的铁‘揉’在一起?妙啊!生铁脆而硬,熟铁韧而软,合二为一……老朽好像有点明白了!”
“只是一个想法,具体怎么‘揉’,温度要多高,比例如何,全得靠你们一次次去试。”
萧宸鼓励道,“不要怕失败,每次失败都是经验。需要什么,只管提。”
有了新的方向,冶铁坊的炉火燃得更旺了。
工匠们分成了几组,一组继续优化水力鼓风高炉,力求炼出品质更均一的生铁和熟铁。
另一组则开始搭建专门的“炒炼炉”和“灌钢炉”。
炒钢组最先遇到难题。
他们按照萧宸说的,砌了个浅浅的方池,将炽热的生铁水舀入,然后用长柄铁棍拼命搅拌,同时从侧方用风箱鼓风。
但要么搅拌不均,生铁水凝固成坨;要么鼓风过猛,铁水氧化过头,变成一堆蜂窝状的废渣。
接连几天,废渣堆成了小山,有用的钢却没炼出几斤。
灌钢组则尝试将打成薄片的熟铁和块状生铁层层相叠,放入特制的坩埚中密封加热。
但要么温度不够,两者未能充分融合;要么加热过度,全部烧成一炉废铁。同样进展缓慢。
失败的情绪开始在坊间蔓延。
有人开始怀疑这两种闻所未闻的法子是否真的可行,白白浪费了大量宝贵的铁料和木炭。
欧铁匠急得嘴角起泡,日夜守在炉前,眼窝深陷。
萧宸闻讯,再次来到冶铁坊。
他没有责备任何人,只是默默走到那堆废渣前,捡起几块仔细查看,又去看了看灌钢失败后那些未能融合的铁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