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打开一个刚刚冷却的坩埚,敲碎外壳,里面的金属锭呈现出一种均匀的、带有细密纹路的质地。
用榔头敲打,韧性十足;用砂轮打磨,火星四溅,硬度明显高于普通熟铁。
萧宸被匆匆请来。
他仔细检验了两组最新的成果,又让工匠当场用这两块材料锻造小刀,淬火后测试。
炒钢法制出的小刀,锋利坚韧,可以轻易砍断三枚叠起的铜钱,刀身只有轻微卷刃。
灌钢法制出的小刀,硬度和韧性平衡得极好,反复弯折数次才断裂。
“成功了!”
萧宸脸上终于露出了畅快的笑容,“虽然还不是顶级的钢材,但已是真正的‘钢’!比我们之前的精铁强出数倍!”
整个冶铁坊沸腾了!
工匠们相拥而泣,二十多天夜以继日的辛劳、无数次失败的沮丧,在这一刻都化为成功的狂喜。
“王锤,还有灌钢组的李坩,你们立了大功!重赏!”
萧宸当场宣布,“从今日起,炒钢法和灌钢法正式纳入冶铁流程。欧师傅,你统筹安排,尽快制定出稳定的工艺规程,培训更多的工匠。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看到第一批钢制兵器走下工坊!”
“是!王爷!”欧铁匠和王锤等人激动得声音哽咽。
接下来几天,冶铁坊如同上足了发条。
炒钢炉和灌钢炉被不断复制、改良,形成初步的生产流水线。
工匠们熟记着来之不易的“秘诀”:炒钢时铁水呈现“青灰色”为佳,灌钢时生铁颗粒与熟铁薄片需“层层密实”。
第一批采用新钢材打造的武器很快出炉。
依旧是寒渊刀的样式,但刀身隐隐泛着一种流水般的暗纹,重量更轻,刃口寒光逼人。
测试时,新刀轻松斩断了之前最好的精铁刀,自身刃口只有极细微的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