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魁梧,目光如鹰,正是萧景麾下大将曹彬的弟弟曹勇,也是此次护卫的头领。
厅内两侧,肃立着二十余名披甲持刃的雍王府死士,杀气腾腾。
“七弟来了景指了指下首的座位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力。
萧宸依言坐下,王大山、张猛按刀立于其身后,十名亲卫则守在了厅门处,与雍王的死士隐隐对峙。
“不知皇兄召见,有何要事相商?”萧宸开门见山。
萧景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,浅啜一口,方才放下,抬起眼皮,目光锐利地看向萧宸:“七弟,这两日为兄在寒渊所见所闻,感慨良多。七弟确实将此地治理得不错,兵强马壮,仓廪充实,更弄出不少新奇物事,连北燕左贤王都慕名而来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骤然转冷:“然而,为兄心中亦有几点疑惑,不吐不快,还望七弟为我解惑。”
“皇兄请讲,臣弟知无不言。”萧宸神色不变。
“好!”
萧景猛地一拍桌案,声音提高,“第一,你未经朝廷准许,擅改军制,行那什么‘军功授田’,更私扩军伍,寒渊原本兵额不过三千,如今怕是近万了吧?此乃僭越!”
“第二,你垄断盐铁,私设市税,盘剥商旅,所得钱粮尽入私囊,未见分毫上缴国库。此乃贪墨!”
“第三,你与外藩勾结,与草原可汗称兄道弟,更与北燕左贤王过从甚密,宴饮同席,所谋者何?此乃通敌!”
“第四,你擅杀朝廷命官!定北关副将李彪,即便有罪,也该交由朝廷法办,你何来权力先斩后奏?此乃枉法!”
萧景每说一条,语气便加重一分,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,仿佛正义化身,在审判罪人。
厅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雍王死士的手都已按上刀柄,只等一声令下。
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