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北境百万军民的身家性命?!”
这一连串反诘,义正辞严,声震屋瓦,将萧景的种种行为拔高到危害国本、破坏边防的高度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萧景被萧宸的气势所慑,又见周围寒渊将士怒目而视,慕容翰冷眼旁观,自己带来的百名死士在这重重包围下显得势单力薄,心中终于升起一丝惧意。
“是否血口喷人,天下自有公论,朝廷自有法度!”
萧宸声音转冷,“皇兄既然拿不出真凭实据,今日之事,便到此为止。然,皇兄伪造证据,构陷亲王,扰乱边镇,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!
臣弟自会写下奏章,连同这些伪证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,请父皇圣裁,请朝廷公议!
在父皇旨意到来之前,为免再生事端,也为了皇兄安危着想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萧景及其护卫,“就请皇兄,暂留寒渊,静待旨意吧!”
“萧宸!你敢软禁本王?!”萧景又惊又怒。
“非是软禁,是保护,亦是依律待勘。”萧宸语气不容置疑,“王大山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护送雍王殿下回房休息。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殿下清静,殿下及其随从,亦不得离开驿馆半步!”
“遵命!”
王大山一挥手,大批寒渊卫甲士涌入厅中,瞬间控制了局面。
曹勇等人虽怒,但见大势已去,主君又理亏,只能恨恨收刀。
“萧宸!你给本王记住!此事没完!”萧景被“请”走时,回头厉声喝道,眼中尽是怨毒。
萧宸面无表情,直到萧景身影消失,才对慕容翰拱手道:“让左贤王见笑了。家门不幸,出此丑事。”
慕容翰深深看了萧宸一眼,意味深长地道:“王爷处置得当,有理有节,本王佩服。北境有王爷镇守,实乃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