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中在那绢帛上。
萧宸走上前,弯腰拾起。
他仔细看了看那所谓的“弩机图纸”,忽然嗤笑一声,将其示于众人:“诸位请看,此图所绘机括,比例失调,结构谬误,连孩童玩具都不如,岂能是我寒渊工造司所出之神臂弩?”
他又指向那“密信”,“这巴图的印信,形制倒是像,但印泥颜色、押印力道全然不对,分明是新近仿造。
至于这字迹……模仿得形似三分,神韵全无。”
最后,他指着那几个符号,“至于这几个鬼画符,臣弟更是闻所未闻,不知皇兄从哪位方士那里求来的‘暗记’?”
他每说一句,萧景的脸色就白一分。周围寒渊文武官员更是群情激愤。
“伪造!这分明是伪造!”
“构陷!赤裸裸的构陷!”
“请殿下明察!还王爷清白!”
慕容翰也走上前,仔细看了看那“密信”上的印信,摇头道:“巴图可汗的印信,本王见过。印泥乃草原特有茜草混合鹿血所制,色呈暗红,历久弥新。此印泥颜色鲜艳,显然是中原朱砂所制。殿下,您这证据……恐怕有些草率了。”
连“友邦”人士都指出破绽,萧景顿时陷入极端被动。他身旁的曹勇等护卫也面露迟疑。
“你……你们串通一气!”
萧景气急败坏,指着慕容翰和萧宸,“萧宸!你休要狡辩!你拥兵自重,勾结外藩,意图不轨,天下皆知!今日你敢抗命,便是谋逆!”
“谋逆?”
萧宸踏前一步,气势陡然攀升,目光如刀,逼视萧景,“真正意图不轨、祸乱朝纲、构陷忠良、欲坏北境安宁者,恐怕另有其人吧!
皇兄,你无旨擅离京城,轻入边镇,携伪证欲加罪于镇边亲王,更欲动刀兵,挑起内乱!
你眼中,可还有父皇?可还有大夏的法度?可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