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贤王,证据确凿,无需外人置喙。”
萧景强压怒火,试图保持威严,“此乃我皇室家事,朝廷法度,请左贤王回避!”
“哦?皇室家事?”
慕容翰挑了挑眉,脸上笑容微敛,“可殿下刚才指控的,是‘通敌叛国’、‘私造禁械’,这似乎已超出家事范畴,乃国法所系。既然殿下口口声声证据确凿,何不当众展示,以安人心,也免天下疑谤?还是说……这证据,见不得光,或者,根本就是子虚乌有?”
“你!”萧景被噎得一时语塞,脸色铁青。
就在这时,萧宸开口了,声音清朗,压过了厅内的剑拔弩张:“皇兄,左贤王所言有理。
既然皇兄指证臣弟诸多罪状,且有‘铁证’在手,何不公之于众,让在场诸位,也让寒渊的军民做个见证?若证据果真确凿,臣弟甘愿伏法。
若有人伪造证据,构陷忠良,企图祸乱北境……”
他目光如电,直视萧景,“也请皇兄,还臣弟一个清白,给天下人一个交代!”
“请殿下出示证据!”
王大山、张猛及厅内外的寒渊将士齐声喝道,声浪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
得到消息赶来的陈伯等文官,也挤在厅外,面色愤然。
众目睽睽,骑虎难下。
萧景额头渗出细汗。
他知道,今天若不拿出点“真东西”,别说拿下萧宸,自己“构陷藩王、扰乱边防”的罪名怕是先要坐实。
他心念电转,猛地将手中绢帛掷于地上,厉声道:“好!既然你们要看,就看个清楚!此乃你工造司弩机图纸残片!此乃你与巴图约定互市分利之密信!此乃你心腹与于谦逆党联络的暗记!铁证如山,你还有何话说?!”
绢帛落地展开,上面确是些线条草图、几行模糊字迹和几个古怪符号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