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力的打手,刀剑出鞘一半,气氛凝重而充满猜忌。
“各位,今日把大家请到这鬼地方,不为别的,就为咱们脖子上这颗吃饭的家伙,还能顶多久!”
刘彪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一道刀疤从左额斜劈至右下颚,更添凶恶。他声如洪钟,开门见山。
“刘老大,有话直说!寒渊那帮龟孙子,最近是越来越嚣张了!老子的货,在磐石堡那边被扣了两批!折了十几个兄弟!”一个独眼龙狠狠啐了一口,他是“黑沙帮”帮主,专走私盐铁。
“可不是!老子在青河镇外的‘买卖’,也被一队穿黑甲的兵给搅了!他娘的,那箭头,真他妈狠!”另一个瘦高个,是“草上飞”马匪的头目,擅长骑射劫掠。
众人七嘴八舌,纷纷诉苦,言语间全是对寒渊的恐惧与愤恨。
“都静一静!”
刘彪挥手压住嘈杂,“光抱怨有鸟用?寒渊现在是什么光景?兵马上万,城高池深,连雍王和北燕左贤王都拿他没辙!还在那白水河边大建新城!等他那新城建起来,兵更多,粮更足,咱们这些人,还有活路吗?等着被他一个个剿灭,人头挂在城门上示众?”
这话说到了所有人的痛处,场中一片死寂,只有篝火噼啪作响。
“刘老大的意思是……咱们合起伙来,跟他干?”
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,说话的是“毒秀才”孙不二,此人原是个落第书生,一肚子坏水,手下虽只有百来人,但擅长用毒、设伏,极为难缠。
“干?怎么干?”
刘彪冷笑,“咱们这十几家,全凑起来,能战的有多少人?两千顶天了!够寒渊军塞牙缝吗?去攻城?那是送死!”
“那你说咋办?等死吗?”独眼龙烦躁道。
“硬拼是找死,但咱们可以让他难受,让他疼,让他知道,这北境,不是他萧宸一个人说了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