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彪眼中凶光闪烁,“咱们不跟他正面打。咱们劫他的商队,烧他的粮草,杀他落单的兵,骚扰他的工地,截杀他派往各处的小股人马!咱们化整为零,来去如风,专挑他防备薄弱之处下手!让他顾此失彼,疲于奔命!”
“这法子好!”
草上飞头目点头,“咱们熟悉地形,往山里、老林子里一钻,他大军来了也找不到!”
“还可以散布谣言,说他横征暴敛,要抓流民去当苦力修城累死,让那些流民不敢再去投他,甚至闹将起来!”毒秀才孙不二阴笑道。
“对!断他财路,乱他后方,耗他兵力!”
刘彪拍案道,“咱们十三家,在此立下血誓,结为同盟!互通消息,协同行动。抢到的财物,按出力多少和事先约定来分。若是哪家被寒渊盯上,其他各家必须救援,或者至少袭扰寒渊别处,为其解围!如何?”
结盟,抱团取暖,这是小势力面对强大威胁时最本能的选择。
虽然彼此间也多有龃龉,但在寒渊这个共同的大敌面前,联合成了唯一生路。
经过一番激烈的争吵、讨价还价,最终,十三家势力达成了初步的同盟协议。
虽然松散,但毕竟有了一个协调行动的框架。
他们划定了各自的“活动范围”和“协作区”,约定了传递消息的暗号和方式,甚至推举刘彪为暂时的“盟主”,负责重大行动的协调。
血酒饮下,盟誓立下。
一场针对寒渊的、来自阴影中的袭扰与破坏,就此拉开序幕。
这些盗匪深知正面对抗是死路一条,但他们就像一群狡猾而致命的鬣狗,准备利用熟悉地形、机动灵活的优势,不断撕咬寒渊这头逐渐成形的雄狮,企图让其流血、疲惫,甚至从内部生乱。
会盟结束后,匪首们各自散去,迅速行动。很快,寒渊周边开始出现不正常的“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