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一支从黑山镇运煤前往镇北城工地的车队,在距离磐石堡八十里的一处山谷遇袭,护送的二十名士兵战死大半,车夫被杀,煤炭被抢被烧。
两名前往青河镇勘测水文的吏员及其护卫小队,在野外宿营时遭遇毒箭袭击,全员毙命,尸体被剥光吊在树上。
镇北城工地外围一处临时存放木材的场地,夜间起火,损失不小。
通往草原的商路上,连续三支小型商队被劫,人货两空。
流民中开始流传谣言,说镇北城工地累死了几百人,尸体都被扔进白水河喂鱼;又说寒渊王很快就要强征所有流民青壮去当兵,送到南边和雍王打仗当炮灰……
虽然都是小规模的袭扰,损失看似不大,但频率高,范围广,行踪诡秘,手段残忍,极大地扰乱了寒渊后方的秩序,影响了物资运输和民心稳定,更对建设中的镇北城构成了潜在威胁。
消息陆续汇总到萧宸案头。
“王爷,看来,是有些跳梁小丑,忍不住要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
赵铁面色冷峻,将最新的几份遇袭报告放在桌上。
夜枭已经初步摸清了这些袭击的规律和手法,与之前零散的匪患不同,更像是有了协调。
萧宸看着地图上被标注出来的一个个袭击地点,它们如同毒疮,分布在寒渊势力范围的边缘。
“会盟了?”他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是。十三家,以‘一阵风’刘彪为首,盘踞在西北‘断头岭’至‘鬼见愁’一带。总人数估计在两千上下,皆是悍匪亡命。”赵铁汇报着夜枭刺探到的情报。
“两千乌合之众,就敢来撩拨虎须。”
王大山冷笑,“王爷,给末将三千兵,定将这些匪类一网打尽,斩草除根!”
萧宸摇了摇头:“他们聚则为匪,散则为民,藏于深山老林,熟悉地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