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子焱一脸认真道。
“啊?真要脱啊?不脱不行?”
章胜撇撇嘴,羞涩得跟个小媳妇似的。
“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诊断必须精准,才能开方拿药,我师傅也是为你身体着想。”黄贵生在一旁淡淡笑了笑,“病不讳医,在医生面前,没有男女之分的。”
章胜见陈子焱点头赞同,只能站起身,慢吞吞脱下了裤头。
天热,穿得不多,章胜一个老爷们儿两条腿还挺白,只是……
“儿子,你,你这也太小了吧,软绵绵的咋跟刚满月子的小泥鳅似的,来不了事儿啊……”老父亲章正一张嘴,章胜臊得无地自容。
看见就行了呗,非得说出来?
“你能不能把嘴闭上?以后没孙子抱,你就开心了?”
章胜用杀人的眼神瞪了老父亲一眼。
“……”
章正顿时不吱声了。
陈子焱也是发现了,章正、章胜父子,就是一对活宝,父子二人的相处方式就四个字——相亲相爱(互相伤害)。
“你上手摸摸。”
陈子焱冲黄贵生吩咐道,他可没有摸男人的习惯。
“好。”
黄贵生不疑有他,搓搓手,上手就掏了过去,眉头紧锁,揉了揉,顺便聊聊感受。
“椭圆,不大,也不规则,看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唔。”
陈子焱点点头,示意章正穿上裤子,这才问道:“说说吧,还有一颗蛋蛋哪儿去了,你这不是天生的。”
“哎!”
章正两手一摊,摇头苦笑,“我也不知道啊,大概是我十七岁那年,高中刚毕业,有段时间人很疲惫,总感觉浑身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。”
“起初我没发现异常,事后慢慢觉得不对劲了,兄弟顶不住了,顺风都能尿湿鞋,身边的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