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孙都沾满了双手,可我突然发现,我对女人没兴趣了。”
“当时为了验证,我还特地找了几个漂亮娘们儿,脱光了勾引我,都没啥反应……”
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说啊?”
章正急了。
“早说有什么用?你以为我没私底下去医院检查吗?可是根本查不出病因,你能怎么办?”章胜白了老父亲一眼。
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章正连连摆手,“早说十七岁那年你就不行了,那时候我跟你妈年轻,还能抓紧时间练个小号啊,现在我都五十好几了……”
“神医,你为什么要救他?”
章胜眼睛一闭,满脸绝望。
“咳咳,医者父母心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。”陈子焱摸了摸鼻子,嘴角微扬,忍不住偷笑,这对父子都是人才啊。
“神医,求求你给我治一治吧,我也想支棱起来啊。”
此刻,章胜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陈子焱身上了。
“好说,躺下,取银针。”
陈子焱冲黄贵生吩咐道:“老规矩,我说穴位,你来施针。”
“好。”
黄贵生求之不得,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。
“嘶……”
银针刺入皮肤,章胜眉头一皱。随着银针逐渐深入,章胜紧张地抓住床单,神情逐渐痛苦。
“什么感觉?认真感受一下回答我。”陈子焱却是神情凝重。
“有点疼,有点热,还有点胀痛,有点想尿了。”章胜认真回应。
闻言,陈子焱认真点头,“好了,就这样保持十分钟,每日按照此法针灸,连续七日,便可痊愈。”
“不过,尺寸问题,恕我无能为力,你这,确实有点小了。”
章胜老脸一红,撇撇嘴,没骂出声来。
“小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