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直接大干一场,在林场待上一个月,背上肉回家!”
刘春安一听这话,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这可是娶媳妇的指望!
几人轮流站岗盯梢,大虎守完换二虎,二虎歇了杜建国上,一等等了大半天。
渴了就掏出随身带的搪瓷缸,铲些没被踩过的干净冰雪,架在火上烧开了喝。
忽然,纯蓝的天空中划过一抹黑影!
“来了!”
众人瞬间齐刷刷站起来,目光紧紧锁向远处的山峰。
那老鹰展开宽大的翅膀,在空中盘旋滑行几圈,最终锁定了后山上那棵最高的青松。
虽说这棵青松光秃秃的只剩顶端一根树枝,看着有些奇怪,但老鹰压根琢磨不透其中蹊跷。
它越飞越近,瞧见树枝上拴着的老母鸡,顿时变得更加兴奋,猛地一个俯冲,朝老母鸡抓去!
两只锐利的爪子像利刃般穿透鸡毛,死死扣住老母鸡的身体。
老鹰正要腾空而起,打算找个安全地方享用美食,可就在它往外拉扯的瞬间,早已暗藏的绳套一下收紧——老母鸡从鹰爪下挣脱,扑腾着翅膀摔落在十几米外的草丛里,惊慌失措地往林深处跑。
它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。
而老鹰则愤怒地扑腾着翅膀,尖利地嘶鸣着,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绳索的束缚。
“逮到了!逮到了!”刘春安激动得直跺脚。
“快!都跟上!”杜建国连忙催促,语气急促又急切。
“上树把老鹰套进麻袋里!这东西精着呢,耽搁久了,指不定就啄烂绳子跑了!”
几人哪敢怠慢,撒腿就往对面山峰冲。
大冬天里上坡下坡,寒风灌着喉咙,对心肺是极大的考验。
好在他们打猎这事也做了不少了,虽跑得大汗淋漓,却始终咬着牙往前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