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众人很快冲到树下,阿郎仰头盯着树枝上挣扎的老鹰,眼里瞬间迸出喜色,嗓门都亮了几分:“师傅!是只大苍鹰!正宗的苍帽子!”
他搓着手满脸兴奋。
“这鹰要是养熟了,一天起码能给狩猎队叼回十几只猎物,咱往后可有福了!”
显然,这个结果让阿郎极为满意。
杜建国仰头望着那只苍鹰,心里却难免掠过一丝惋惜。
来的路上,他还盼着,这要是传说中那鹰中之王金雕该多好,毕竟金雕的捕猎能力可比苍鹰强太多了。
但转念一想,他又释然了,苍鹰也不错。
这苍帽子性子温顺,熬鹰的时间短,成功驯化的概率又高,对眼下的狩猎队来说,已是再好不过的收获。
阿郎手脚麻利,三两下就攀上树干,伸手将麻袋稳稳套在苍鹰身上。
苍鹰骤然陷入黑暗,扑腾挣扎的力度顿时小了大半,只在麻袋里发出沉闷的嘶鸣。
其他几人没怎么接触过熬鹰,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刘春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急切地问道:“接下来该咋熬啊?我听老一辈人说,熬鹰得大眼瞪小眼,硬生生瞪它七天七夜,中间主人还不能离开,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七天七夜?”
杜建国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能撑着睁那么长时间的眼?哪用那么费劲。得先把它带回家,饿个两三天,等它饿得没力气折腾了,再开始熬——不让它睡觉,熬到它服服帖帖的,咱再进行初步训练。”
“到时候天上有苍鹰盘旋,地上有猎狗追踪,这山里的兔子,我看它往哪儿跑!”
“走,回村!”
刘春安立马屁颠屁颠地凑过来,伸手就想接:“让我提!让我提!”
几人神采奕奕地往小安村赶。
大年初一的村里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