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,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,直直地插在了这片雪白的垭口上。
紧接着,云层翻涌,像是溃败的逃兵四散而去。
漫天的风雪,停了。
“过……过来了?”
鹰眼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看着那束光,有些发愣。
软软把蒙眼的布条扯下来一条缝,被强光刺得流泪,却还是眯着眼,痴痴地看着那金色的光斑。
“活下来了……”
直播间里,无数人瘫软在椅子上冒着冷汗,仿佛刚刚爬完雪山的是他们自己。
“班长……”
狂哥顾不上休息。
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反手去解背上的草绳。
这一路上,他怕老班长掉下去,把自己和老班长死死地绑在了一起。
“班长!醒醒!到了!咱们到了!”
狂哥的声音都在抖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老班长放下来,让他靠在那块挡风的巨石上。
老班长的脸色灰败得像纸,嘴唇已经没有了丝毫血色,那是真正油尽灯枯的模样。
但他还有气。
微弱,但还在。
老班长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极其吃力地缓缓睁开。
那一刻,狂哥、鹰眼、软软,还有所有看直播的观众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老班长慢慢转过头。
他的视线越过了狂哥,越过了巨石,投向了山的那一边。
那是他们拼了命,用命换命,才终于翻越过来的地方。
狂哥之前骗他说,翻过去就是春天,有油菜花,有大平原。
可现在,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。
山的那边……依然是山。
连绵起伏,无穷无尽的雪山。
一座连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