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鹅厂的策划不懂,雪山不是拿来看风景的,是拿来埋忠骨的。”
“那个倒下的人不是用来卖血包的,那是……战友啊。”
“老班长快死的时候,只想把最后一口吃的塞给我。”
“这里倒下一个,却管我要6块钱。”
同一时间,鹰眼和软软也光速下线。
鹰眼在群里发了一行字。
“数据堆砌的垃圾,没有灵魂。”
软软则是发了两张图。
一张是《凛冬》里穿着精美时装的她,一张是《赤色远征》里满脸冻疮、蒙着眼的瞎子。
“我以前觉得第一张好看。”软软道。
“现在我觉得,第一张里的我,像个塑料做的假人。”
这一夜。
原本数据爆炸的《凛冬》,在线人数在两个小时后出现了显著下跌。
不少玩家乘兴而来,却在那个充斥着铜臭味的冰雪世界里,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。
爽归爽,但总感觉差了些什么。
割草割多了,总归是会觉得有些无聊的。
重新回归《赤色远征》的他们,惊觉洛老贼,好像又升级了npc情感模块。
怎么感觉,本就真实的老班长他们,更加真实了呢?
……
凌晨两点,高档公寓。
窗外的霓虹灯还要死不活地闪烁着,软软蜷缩在电竞椅上,身上裹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真丝空调被。
她面前的屏幕亮着,上面挂着“雪山拆迁办”的三人语音频道。
“咔嚓。”
软软咬了一口精致的黑巧,苦中带甜,丝滑得如同绸缎。
这是她平时最爱吃的牌子,几千块一盒。
但此刻,她却皱着眉头,像是嚼蜡一样机械地吞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