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味儿……”软软对着麦克风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巧克力是不是过期了?怎么一点都不甜啊。”
耳机里传来狂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,还有鹰眼敲击键盘的清脆响声。
没人接话。
自从几个小时前,他们从鹅厂那个充满了“氪金急救包”的《凛冬》里退出来后,就一直挂在语音里。
也没怎么说话,就是不想睡。
一闭眼,就是漫天的大雪,还有那个对着光幕敬礼的断臂身影。
那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空虚感,让软软迫切地想要摄入糖分。
“我想吃糖了……”
软软吸了吸鼻子,把手里的几千块巧克力扔回盒子里,眼神有些涣散地盯着天花板。
“你们还记得吗?在雪山那个死人堆里,我就剩一口气的时候。”
“老班长从怀里掏出来的那个东西。”
“那一小块晶晶亮的东西……塞进嘴里的时候,真甜啊。”
软软说着,嘴角甚至下意识地勾起了一抹回忆的浅笑。
“我发誓,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糖。”
“比这些几千块的破烂玩意儿好吃一万倍。”
“我想回去问问老班长,他那糖是在哪买的。”
“我想,再吃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