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鬼天气……下雨路滑容易摔,出太阳又这么闷,洛老贼你是真的不想让人活啊!”
“我看这体能条掉得比下雨时候还快!”
“这就是真实的行军吗?这也太遭罪了……”
然而,尖刀连的战士们,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。
他们机械地迈着腿,眼神有些发直,但脚步却依然踩在那个连长之前打出的竹板节奏里。
没人抱怨热。
因为对于他们来说,能活着跑到泸定桥,比什么都强。
此刻,日头升到了正中。
狂哥三人的体能条已经全员飘红。
“别停!都不许停!”连长的吼声在队伍前后回荡。
“边跑边吃!把干粮袋里的东西往嘴里塞!”
“只要腿还能动,嘴就别闲着!”
这是最残酷的命令。
在这个缺氧、极度疲惫的状态下进食,那是对食道和胃部的双重折磨。
队伍中间。
老班长的脚步开始变得有些虚浮。
他的嘴唇已经干裂成了紫黑色,一层层白色的死皮翘起来。
那是极度脱水的征兆。
此刻,他只有一只手能动。
左手要保持平衡,要偶尔抓一把路边的树枝借力,根本腾不出来去解那个系在腰间的干粮袋。
而且右臂又被悬吊固定,整个胸腹部的空间都被绷带和手臂占据,干粮袋被挤到了大腿外侧。
那干粮袋随着跑动一晃一晃,极难抓取。
老班长试了两次,左手刚伸下去,身体就猛地一歪,差点栽进路边的水沟里。
他恼怒地低吼了一声,索性不再去管那袋子,只是死死咬着牙,盯着前方的路。
这时,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从后面窜了上来。
软软此刻满脸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