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灰,头发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,狼狈得像个泥猴子。
她快步跟上老班长的节奏,跑到了他的右侧,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。
那里是她早就准备好的,用石块把糙米砸碎磨成的干粉。
“张嘴!”
软软照顾“伤员”愈加得心应手。
其声之威严,令老班长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张开了嘴。
软软看准时机,一把抓起油纸包里的干粉,塞进了老班长的嘴里。
“咳!咳咳咳!!”
干粉入喉,那种瞬间吸干唾液的窒息感,让老班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如果是平时,这绝对是极其危险的动作。
但在急行军中,这是唯一能补充能量的方式。
“咽下去!!”
就在老班长咳嗽得脚步踉跄,即将摔倒的瞬间。
狂哥像一头蛮牛一样冲到了左侧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狂哥用自己宽厚的肩膀,狠狠地顶住了老班长倾斜的身体,充当起一根移动的“人肉拐杖”。
“别吐!那是粮食!”
狂哥提醒着吼道,唾沫星子喷在老班长的脸上。
“咽下去!别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