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太可恶了!
“真香啊……”
旁边一些战士,也是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回过头,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对岸那温暖的火光。
“香吗?”
追上来的老班长冷声道,刚才还在演戏的怂包气质荡然无存。
众战士吓得一哆嗦,连忙收回目光,低下头不敢看老班长。
老班长没骂人,只是用左手从怀里摸出一把生硬的糙米,塞进嘴里,“咯嘣咯嘣”地嚼着。
那声音,像是骨头碎裂。
“香,那是死人饭。”老班长边嚼边道。
“他们觉得咱们是傻子。”
“他们觉得这世上没人能一天跑二百四十里。”
“他们觉得咱们也是肉长的,也得睡觉,也得吃饭,也得停下来喘口气。”
老班长说到这,嘴角突然咧开,露出一口被糙米磨得有些出血的牙齿。
那个笑容,狰狞,却又豪迈无限。
“那就让他们觉得去!”
“咱们是什么?”
狂哥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虽然腿还在打颤,但声音却从胸腔里吼了出来。
“尖刀!”
“对!”
老班长猛地转身,在那捆干芦苇火把的映照下,他的身影被拉得巨大无比,仿佛盖过了这条咆哮的大渡河。
“咱们是尖刀!”
“既然是尖刀,那就得插进敌人的心脏里去!”
“趁着他们吃饭,趁着他们睡觉,趁着他们把咱们当成傻子……”
老班长反手抽出火把,狠狠指向前方那漆黑如墨的山道。
“跑!”
“把这帮把咱们当乌龟的兔子,活活跑死在梦里!”
与此同时,狂哥三人的直播间画面,忽然转移到了对岸。
对岸的帐篷搭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