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篝火生起来了。
敌军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火堆旁,烤着湿透的军装,煮着香喷喷的腊肉汤。
有人甚至躺在铺了油布的地上,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“这帮傻子,大半夜的还跑,真是有病。”
“管他们呢,来来来,喝汤喝汤!”
直播画面再回到老班长这边,没有热汤,没有帐篷,甚至连一口热水都没有。
只有那一条条沉默的身影,咬着牙,瞪着眼,在泥浆里疯狂地摆动着双臂。
他们嘴里嚼着生米,脚下踩着烂泥,每一步都在拼命。
跑!
跑!
跑!
老班长说得对,他们就得将敌人活生生的跑死在梦里!
狂哥亢奋莫名,侧过头看了一眼河对岸。
那里的火光越来越远,那里的笑声已经被风吹散。
一旁的鹰眼却是自嘲地笑了笑,他之前分析了个寂寞。
就这对手,哪怕他们摸黑前行,都不可能落后对岸半天啊……
而弹幕更是满屏的“冲冲冲”和狂笑。
“笑死,敌军这是硬生生的把时间差,给睡过去了!”
“老班长这波演技我给满分!那句‘不敢停哟’听得我想笑又想哭。”
“别说了,前面就是泸定桥,冲啊!等明天他们醒来,给他们一个大大大大惊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