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没回,一把推开了鹰眼伸过来的手。
他就站在那光秃秃的铁索前,然后从那个满是污渍的上衣口袋里,摸出了半截缴获的香烟。
连长划着了一根火柴。
“嗤——”
火苗在江风中摇曳,却倔强地没有熄灭。
连长歪着头,点燃了那半截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辛辣的烟雾在他的肺里转了一圈,然后伴随着一口浊气,被他缓缓吐向了那滚滚的大渡河。
这一刻,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他和这座桥。
对岸的枪声没响。
那个拿着喇叭的军官也愣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这个“穷鬼”长官,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有闲心抽烟。
连长抽了两口,把烟蒂往脚下的泥地里一扔,用那只满是鲜血的脚狠狠地碾灭。
然后,他抬起头,对着对岸,发出了这大渡河畔最狂野的一声怒吼。
其声音沙哑如破锣一般,却比对面的大喇叭还要穿透人心。
“喂——!!!”
这一嗓子,把刚才所有的憋屈都给吼破了。
“对面的那个龟孙子!把你那破枪给老子收好了!”
连长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对岸那个军官的鼻子,像是在指着一条待宰的狗。
“老子不要你的那破枪!”
“老子也不稀罕你那三个响头!”
连长的声音猛地拔高,声音如雷。
“老子要的是这通天的桥!”
“你给老子把脖子洗干净等着!”
“等老子飞过来了,定要把你那脑袋拧下来——当夜壶!”
最后三个字,在峡谷间久久回荡。
一种不讲道理,不留退路,把生死置之度外的土匪式霸气,吼得蓝星直播间几千万观众头皮发麻。
“卧槽!这才是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