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长!这也太顶了!”
“不仅要桥,也要你的命!还要拿脑袋当夜壶!”
“刚才谁说没法打的?就凭这口气,这桥必须拿下!”
尖刀连的战士们,原本低垂的头颅,在这吼声中猛地抬了起来。
那种压在心头的石头,碎了,吃人的狠劲随之出现。
狂哥站在连长身后不远处,听得那是热血沸腾,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。
这特么才叫赤色军团!
这特么才叫男人!
狂哥看着对岸那个明显被骂懵了的军官,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那个未做完的梦。
那个该死的,被铁柱一脚踏空的“烤鸭梦”。
那一肚子没吃上肉的怨气,再加上刚才受的鸟气,瞬间在狂哥的脑子里产生了化学反应。
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狂哥把自己那两只大手拢在嘴边,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大喇叭。
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跟着连长的尾音,扯着嗓子吼道。
“喂——!!!”
“那个拿喇叭的孙子!你听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