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坡上没遮没拦的,子弹不长眼。”
“你是卫生员,你的战场在掩体后面。”
软软看着前方那一百多米的铁索,又看了看老班长那单薄的背影,点了点头。
她转身跑向了后方的掩体,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止血带、绷带都解了下来,挂在了最顺手的地方。
她的眼睛,死死盯着狂哥的方向。
或者说,突击队的方向。
……
下午3点50分。
桥头的一块碎石滩上,突击队集结完毕,共二十二人。
除了狂哥,剩下的全是连长、排长、班长、老干部……
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大刀,腰间挂满了手榴弹,胸前缠着子弹袋。
远远看去,就像是一群会行走的军火库。
“都站好了!”
尖刀连连长此时光着膀子,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漆的粗陶大碗。
在他脚边,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酒坛子,气氛肃杀到了极点。
直播间里,千万观众屏住了呼吸。
“这是要喝壮行酒了?”
“泪目了,这就是最后的仪式感吗?”
“这种时候能有酒喝,哪怕是死也值了!”
狂哥站在队伍里,看着那酒坛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讲真,跑了两天两夜,嘴里全是那种嚼碎生米的苦味和血腥味,要是这时候能来口烈酒烧烧喉咙,哪怕一会挂了,那也是爽死的。
“倒酒!”
连长一声令下。
两个后勤战士抱着坛子,给每个人手里的破碗倒满。
浑浊。
泛黄。
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漂浮着几粒细沙。
狂哥端着碗,低头瞅了一眼,脸皮子抽搐了一下。
这特么是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