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把自己硬生生地拔了上去。
膝盖跪上岩石的那一刻,狂哥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上面,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,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。
直播间里,原本密密麻麻的“卧槽”和“吓死爹了”突然安静了一瞬。
随后,弹幕才开始缓缓飘过。
“这就是长大吗?刚才狂哥那个回头的动作……看得我心里堵得慌。”
“以前回头是撒娇,现在回头是告别。”
“他没等到那只手,但他自己爬上来了呜呜呜。”
……
崖底,乱石滩。
老班长一直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。
天太黑,加上雀蒙眼,他其实根本看不清上面发生了什么。
只能凭着眼前那根绳子传下来的剧烈抖动,感知到不妙的地往前跨了一步。
这时,一双温热的小手,突然蛮横地搭在了他的后颈上。
“咔嚓。”
那双手极不温柔,强硬地把老班长僵硬到快要抽筋的脖子给掰正。
“嘶——”
老班长疼得一激灵,刚要回头瞪眼,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娇喝。
“看什么看!脖子都要断了!”
软软站在老班长身后,毫不客气地凶着老班长。
她一边用专业的手法按揉着老班长僵硬的斜方肌,一边像训孙子一样训着这个比她大两轮的老兵。
“这也是你能一直看的?颈椎供血不足要是晕倒了,还得我们抬你!”
“你看看你这大身板子,谁抬得动?”
老班长愣了一下,脖子梗着。
“莫事,我得看着他们,刚才绳子晃得厉害……”
“晃就是在动,动就是活着!你盯着看绳子就不晃了?”
软软不由分说,手上加重了力道,直接按在了老班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