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”
……
正面战场,二营阵地。
估摸着六连突击队应该摸到了河对岸桥下,二营长望了一眼依旧没有信号的夜空,有些迟疑。
“营长!”二营长身旁的五连长声音决绝,“下命令吧,没时间了!”
“要是等到天亮,咱们就真没机会了!”
二营长猛地闭上了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。
看来是等不到迂回部队的奇袭了,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揣测迂回部队是不是遇到了不测。
之前,他们是用枪声为突击队过河做掩护。
现在,他们得用冲锋为突击队过河做掩护。
命令一下,就意味着二营包括三营在内的所有兄弟,都要用命去给突击队创造摧毁敌堡垒群的机会。
退无可退,但他们别无选择。
为了身后的大部队,为了整个赤色军团不被憋死在这个峡谷里,必须有人死!
“准备……”
二营长猛地睁开眼,眼角崩裂,鲜血顺着眼眶流下,让他的面孔看起来狰狞如鬼。
他缓缓举起了手里的驳壳枪,准备发起自杀式总攻的信号。
所有的机枪手都停止了点射,开始换上新的弹链。
司号员嘴唇干裂地举起军号,已经做好了吹出在这个世界最后一口气的准备。
“咔哒。”
就在二营长即将扣动扳机,吼出那个“冲”字的瞬间。
“营长!看!你看!!!”
身旁一直盯着绝壁方向的警卫员突然尖叫,狂喜到走调破音。
二营长猛地抬头。
只见那如同天堑般不可逾越的绝壁顶端,那片原本只有绝望黑夜的云端之上。
“咻——”
“咻——”
两道刺眼的光芒,先后刺破了夜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