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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一发鲜红如血的信号弹,拖着长长的尾焰照亮了半个峡谷。
然后是一发惨绿色的信号弹紧随其后,在夜空中交织出一道生与死的十字。
是迂回部队的红绿双弹,团长他们终于在最后时刻到位了!
“他们上去了!团长他们真的爬上去了!!!”
这一刻,二营长的眼泪夺眶而出,冲淡了脸上的血泪。
他不知道迂回部队需要绕行的路是多难,才让团长他们延迟了这么久才抵达就位。
但他知道,总攻的时候到了!
而这一次,他们将不再是亡命冲锋!
“砰!砰!砰!”
二营长对着天空连开三枪,宣泄着这一夜的压抑疯狂咆哮。
“快,快打信号弹给团长他们回应!”
“然后吹号,给老子往死里吹号,团长他们在天上看着呢!”
“全军听令,不论死活,给老子冲!!!”
……
绝壁之上,云端之巅。
狂哥站在悬崖的边缘,脚下是百米深渊,寒风割裂。
此刻他却只觉得浑身燥热,热血沸腾。
已就位的尖刀连战士们正趴在悬崖边,如狼似虎地盯着脚下敌碉堡群。
借着信号弹的光芒,狂哥终于看清了这些让先锋团付出惨重代价的乌龟壳。
那是一座座依托山势修建的坚固碉堡,正面有着厚实的条石和沙袋,侧面有着交叉火力网。
可以说,从正面攻打,这就是铜墙铁壁。
但是没有顶盖的乌龟壳,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防备头顶。
那些半露天的战壕里,那些没有顶盖的碉堡里,敌人的士兵正惊慌失措地抬起头,看着头顶突然升起的信号弹,满脸的呆滞和茫然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