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榴弹甩进了敌人的掩体。
“轰!”
最后一点抵抗的火星被掐灭,剩下的敌军哭爹喊娘地向着后方的三角谷地逃窜。
很快,正面部队与迂回部队会合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狂哥拄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浑身都是泥巴和树叶,衣服被荆棘划成了布条,脸上还带着几道渗血的口子,活像个刚从土里钻出来的野人。
但他笑得很灿烂。
在他的对面,馅饼正哆哆嗦嗦地拧着衣服上的水。
两个人,一个像野人,一个像水鬼。
四目相对。
“哟,还没死啊?”狂哥调侃。
“差……差点……”
肾上腺素过去后,馅饼打着摆子,眼里却依旧亢奋。
“水……真特么凉……还是你们……上面暖和。”
“暖和个屁。”鹰眼从狂哥后面走了过来,手上满是攀爬时留下的血泡,“要在上面吹冷风,还要当猴子。”
虽然嘴上互相嫌弃,但两拨人还是狠狠地撞了一下拳头。
“别愣着了!”
带人追击的二营长路过狂哥他们身边时,手里的大刀片子还在滴血。
二营长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狂哥他们,眼圈红了一下,但嗓门依旧粗大。
“团长有令,继续追击!”
“前面就是敌人的弹药库,别让这帮孙子把东西烧了!”
听到“弹药库”这三个字,萎靡的狂哥等人与王之小队忽然齐齐双目发亮。
“卧槽!装备!”
“快快快!谁特么也别拦我!老子要炸药!老子要手榴弹!”
……
一公里外,敌弹药库。
先锋团还是高估了敌军的跑跑跑属性。
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