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残兵跑得又快又狼狈,根本没顾得上放火烧库。
毕竟长官都被轰轰或者突突没了,就剩一些大头兵哪会顾得上这些。
此刻一箱箱的子弹,一捆捆的手榴弹堆在路边。
“发财了!发财了!”
狂哥一头扎进了一个装满木柄手榴弹的箱子里。
他也不管身上能不能挂得下,就把手榴弹往怀里揣,往腰带上插,甚至连绑腿里都塞了两颗。
旁边,鹰眼倒是沉稳许多。
他找到了一箱七九步枪弹,抓起一把黄澄澄的子弹,一颗一颗地压进弹仓。
压满,退膛,再压满,咔嚓声快乐无比。
此时的敌军弹药库,已经彻底变成了狂哥等人的进货现场。
狂哥甚至变本加厉,用两根缴获的武装带把原本宽大的军裤裤腿死死扎紧,然后像填鸭一样往裤管里塞子弹。
走起路来,裤管里的子弹和腰间的手榴弹相互碰撞,像极了一只成精的铁皮企鹅。
“狂哥,你这……”鹰眼刚压满一个弹夹,转头看见这一幕都不禁汗颜,“你这膝盖还要不要了?”
“要个屁!”
狂哥一弯腰,又捡起两颗手榴弹往怀里塞,脸上满是暴发户式的狂笑。
“穷了太久了,真的穷怕了。”
狂哥拍了拍鼓囊囊的肚皮,那里塞的是两盒子驳壳枪子弹。
“以前咱们数着子弹打仗,恨不得一颗子弹掰成两半用,现在?”
狂哥大手一挥,指着这满地的物资,豪气冲天。
“谁特么再跟我提节约弹药,我就拿手榴弹砸死他!”
不远处,馅饼的表现比狂哥还要夸张。
这家伙嘴里叼着一根从敌军军官那里顺来的香烟,只是没舍得点,就那么干叼着过瘾。
而他的怀里,死死抱着一个印着外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