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营长的声音,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“都起来!都起来!太阳都晒屁股了!”
“二营那边都把仓库清点一半了,咱们一营还能不能行?”
而战力保存最好的三营,则早已进至岷州,甚至跟着后续抵达的赤色军团部队攻打哈达铺。
“来了来了!”
狂哥一骨碌爬起来,随手抓起缴获的羊皮袄子,胡乱往身上一披。
昨晚光顾着吃肉和睡觉,也就是把敌旅部的伙房给端了,真正的大头物资还在后面的仓库里封存着。
“走!去看看那帮孙子到底囤了多少好东西!”
……
一座不起眼的土坯仓库角落里,馅饼正围着一堆麻袋转圈。
这些麻袋堆得整整齐齐,上面盖着厚厚的油布,位置也很偏僻,不像放枪支弹药的地方有人重兵把守,也不像放粮食的地方有老鼠光顾。
“这啥玩意儿?”
馅饼吸了吸鼻子,没闻到香味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搬运弹药箱的谢总和曹青衣,心里痒痒的。
作为一名资深吃货,他对一切未知的包装物都抱有极大的好奇心。
“不会是私藏的白糖吧?”馅饼眼睛一亮。
白糖在这个年代可是好东西,那是能补充高热量的战略物资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,偷偷拔出腰间的刺刀,对着最外面的一个麻袋,轻轻捅了一个小口子。
“嗤——”
从小口子里流出来的,竟是一股细而雪白,晶莹剔透的沙粒状物质。
馅饼愣了一下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那堆白色晶体上蘸了一下送进嘴里。
一秒。
两秒。
馅饼那张娃娃脸瞬间扭曲,尖叫异常。
“卧槽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