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地方诡异的静默。
狂哥等人倒是有些习惯,毕竟见惯了被那帮兵匪坑怕的百姓。
百姓们躲躲藏藏固然让狂哥他们难受,但他们也只得自觉枪口向下继续前行。
直到他们转过一个街角,本已做好了吃闭门羹准备的狂哥猛地刹住了脚,差点把身后的软软给撞个屁墩。
“卧槽!”
狂哥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把扛着的盐袋子往上托了托。
只见那不算宽敞的街道两旁,竟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汉回皆有,男女老少,挤挤挨挨,不逃不怕。
他们就那样站在自家门口,站在路边的大树下,用一种混杂着好奇、打量,甚至还有一丝隐约亲切的目光,看着这支衣衫褴褛、浑身泥泞的队伍。
狂哥被这场面整不会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,走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这,这咋整?”狂哥难得结巴,“他们……不怕咱们?”
要是赤色军团已经做好了群众工作他们理解,可是他们才来到这大草滩啊?
直播间的观众也是一脸懵逼。
“不对啊,按照之前的情况,这种时候老百姓不应该喊着‘兵匪来了’然后四散奔逃吗?”
“洛老贼改性了?还是说这是个陷阱?”
“我看这些老乡手里也没拿武器啊,有的还提着篮子?”
就在狂哥僵住不敢动的时候,人群里忽然钻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娃娃。
那小娃也就五六岁的样子,穿着开裆裤,还吸溜着鼻涕,趁着大人没注意跑到了狂哥面前。
他仰着头,正好奇地盯着狂哥那把花机关枪管上系的红布条。
“红的。”
小孩伸出黑乎乎的小手,竟是想要去摸那红布条。
“哎!别动!”
狂哥吓了一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