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能地往后一缩。
这枪可是刚杀过人的,煞气重,冲撞了到了孩子就不好。
只是他这一缩,加上那副并不和蔼的凶相,顿时显得有点吓人。
“娃子!”
人群里冲出一个戴着头巾的妇女,一把将孩子拽了回去护在身后。
狂哥心里咯噔一下。
坏了。
应激了。
不会炸窝吧?
狂哥下意识地就想解释,但那妇女却只是有些嗔怪地拍了拍孩子的屁股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干瘪红枣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狂哥手里。
“同志,吃枣。”
妇女西北味儿口音很浓,但那两个字狂哥听懂了。
同志!
是同志,不是长官!
狂哥捧着那把红枣,整个人一下傻在那儿。
“不是……大姐,这……”
没等狂哥反应过来,街道两旁的百姓们也忽然欢呼起来。
“真的是赤色军团!我就说看这衣服像!虽然破了点,但这精气神没错!”
“同志!喝水不?刚打上来的井水,甜着咧!”
“这有刚煮熟的洋芋,拿着!快拿着!”
一时间,那些原本站在路边的百姓们全都围了上来。
有人端着粗瓷大碗,有人捧着自家都不舍得吃的鸡蛋,有人拿着纳好的布鞋。
对赤色军团竟是没有丝毫恐惧和排斥。
“这……”谢总他们有些发懵,“这不对劲啊。”
“有什么不对劲的?”鹰眼仔细观察了一圈,“你们看他们的眼神。”
“那是……看自家人的眼神。”
就在这时,前面传来了一阵骚动。
“开仓!”
先锋团团长洪亮的声音,压过了嘈杂的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