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非分之想。”
“我还发誓,我心里只有她一个人。”
“可她捂着耳朵就是不听,还说我不诚实,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。”
苏拾星越说越委屈,抓耳挠腮。
“爸,你说这女人是不是不讲道理?”
“我都把逻辑盘得那么清楚了,她怎么就是听不懂呢?”
苏牧听得脑仁疼。
忍不住抬手在儿子后脑勺上削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清脆悦耳。
“你个榆木脑袋!”
“活该你单身!”
“谁教你跟女人讲道理的?啊?”
“女人那是讲道理的生物吗?那是情绪生物!
“这种时候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。”
“你越解释,她越觉得你心里有鬼。”
“她现在正在气头上,你那些大道理,听在她耳朵里全是狡辩!”
苏拾星眨巴着眼睛,似懂非懂。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难道就这么晾着?”
“晾个屁!”
苏牧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种纯纯的恋爱期,误会产生了,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?”
“一牵,二抱,三强吻!”
“只要没出轨,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,没有什么是一个拥抱解决不了的。”
“如果有,那就两个!”
“直接冲上去,别管她听不听,先抱住再说。”
“就算她推开你,她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,哪有心思想别的。”
要是换了苏牧年轻那会儿。
面对这种情况,早就把人按在墙角亲得七荤八素了。
亲到她大脑缺氧,亲到她没力气思考。
等情绪下去了,再稍微哄两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