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事儿也就翻篇了。
哪像这傻小子,还在那儿解释。
简直是注孤生!
苏拾星听得目瞪口呆,脸瞬间涨红。
“爸……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
“大庭广众的,而且……而且她小姨还在旁边呢……”
“我要是敢硬来,她小姨不得把我腿打断?”
苏牧啧了一声。
也是。
硬来肯定是不行了。
苏牧摸了摸下巴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
既然不能强攻,那就得智取。
“儿子,哄女生,跟做题其实也有共通之处。”
“你得审题。”
“你得分析,她现在最核心的需求是什么?”
苏拾星愣了一下,试探着回答:
“她需要我把误会解释清楚?”
“错!”
苏牧毫不留情地打断。
“零分!”
“她现在需要的,不是真相。”
“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哪怕你真的跟别的女生聊骚了,只要你能让她感觉到,她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,是不可替代的,这事儿都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苏牧指了指周围。
此时正是新生报到的高峰期。
到处都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。
燕瘦环肥,莺莺燕燕。
空气中都弥漫着各种香水的味道。
“你看看这周围。”
“这是哪儿?女子学院!”
“放眼望去,全是女的,而且质量都不低。”
“你把你女朋友放到这样一个环境里,她会有什么感觉?”
苏拾星茫然地看了看四周。
“感觉……人挺多的?”
苏牧差点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