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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子从小痴症缠身,今天咋突然开窍了?
莫晚惊呼出声:子你......”
一个大胆猜想,瞬间涌入她的脑海。
莫非梁子的痴症好了?
陈梁因为莫晚的反应吓了一跳。
莫晚顾急声喊着:“梁子你......你怎么变了?”
“啊啊......晚姐.....还是傻的......嘿嘿嘿。”
陈梁装傻,目光扫过炕沿,两套叠得整齐的粗布麻衣,一大一小,应该都是原主的。
随手抓过小的往身上套,那是件贴身内衬,布料又旧又紧,咬牙硬塞才勉强套上,刚要去抓外衫,莫晚的声音又追了过来:
“俺还没给你......没给你留后呢......”
莫晚红着眼圈,泪珠在眼眶打转。
她早想好了,自己这个寡妇二嫁,和陈梁有个娃,也能替她守着这份念想,留着陈家最后一点根。
想起身拦,可光溜溜的身子没法见人,慌忙拢过干草,将大好春光敛去。
陈梁回头瞥了一眼,立刻别过头去。
我可啥都没看见啊!
随后一头冲了出去。
“哐当——”
慌不择路下,陈梁还撞翻了门口木凳,急忙撂下一句:
“晚姐等我回来。”
莫晚爬到窗前推开一道缝隙,看着陈梁的背影,心想自己难不成真是克夫的命?
陈梁根本不敢回头,一边揉着腿一边往外跑,脚上草鞋跑掉一只,捡起来往怀里一揣,光着一只脚踩在雪地上。
出院冻得一激灵才清醒。
鼻尖萦绕的,竟是莫晚衣衫上的艾蒿香。
低头闻了闻内衬,顿时一拍脑门:
哎呀。
整岔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