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快,可陈梁比他更快。
就在他手即将碰到衣服时,陈梁突然嘿嘿傻笑起来,秦什长一愣的功夫,他的手腕已被死死攥住,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陈梁笑容瞬间收了,声音冰冷:
“秦什长动手动脚的,要不要找乡亲们评评理?”
“老盯着这看,难道也想穿晚姐衣服?”
他声音不大,却刚好让周围赶来的乡亲听见。
众人纷纷侧目,看向秦什长的眼神,顿时变得古怪。
谁不知道秦什长总骚扰莫晚?
秦什长又疼又气,想发作却碍于乡亲们的目光,只能咬着牙:
“松开!”
陈梁轻笑一声,松手时故意往前一推,秦什长噔噔噔退了三步,险些被脚下的雪堆绊倒。
捂着发麻的手腕,又惊又怒。
这傻子啥时候,有这么大力气了?
此时,参与运粮的十五个乡亲都到齐了,秦什长三角眼中闪过一抹阴厉,这傻子能活到明天。
我随你姓!
正了正甲胄,压下火气沉声道:
“后面五辆粮车,三人一组,天黑前务必送到烽烟台,事成之后,每人三斤粗粮,这次我亲率屯兵跟着,保护大家。”
听到秦什长带兵保护,乡亲们顿时乐了:
“太好了,有秦什长在,碰上鞑子也不怕了!”
“秦什长真是为咱们着想啊!”
他们哪知道,秦什长也是逼不得已。
古槐屯接连几次运粮失败,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,这次再送不到,就要军法处置。
队伍很快出发,十五个乡亲推着粮车,秦什长带着九名屯兵前方开路。
陈梁回望那间破败小院,扇窗缝隙透着微光。
他咧嘴一笑。
晚姐。
等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