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准备将纺车拉到铁匠铺,木匠作坊那边。
那边空闲地方大,一应设施俱全,将来纺布产业形成,方便集中管理。
可刚出门,宁暴牵着一匹体型巨大战马跑过来,兴奋大叫:
“大哥大哥,你看这匹马,体格咋这么大呢?”
陈梁一看,也不禁愣住。
昨夜天黑没注意,缴获三匹战马里,居然有一匹神驹。
这匹战马,头至尾丈二,马背都要与他身高齐平了,四蹄粗壮,鬃毛猎猎,通体漆黑,一根杂毛没有。
上手摸摸,皮毛跟缎子面似的,油光锃亮。
本以为自己那匹战马就不错了,但与它比起来,泥里天上!
“嘶——”
陈梁只摸了摸,这匹战马便怒了,双蹄高高扬起,尥蹶子。
“咋回事,还不让摸呢?”
宁暴与三眼,使出全身力气拽住缰绳。
“大哥大哥,这匹马已经认主了,性子太烈,昨晚都没吃草料,也不让外人摸。”
听完,陈梁可犯了难。
他是会骑马,可不会驯马啊,何况烈马已经认主。
好比啥呢?
火车掉道,车轱辘放炮,买个驴不让套,娶个媳妇不让*。
这谁能受的了?
一咬牙:
“先圈起来,宁暴你给我全天候看着它,不许出现意外。”
“好嘞大哥!”
先将此事按下,一路来到工坊。
这边场地很大,四周都是闲置房屋,铁匠铺,木工作坊,一应器具都有。
木柱带着一个跛脚男人,早就等在这里了。
见陈梁来了,带着跛脚男人上前:
“屯长,这就是我昨天说的二胜子,咱屯子里的铁匠,手艺很不错的。”
“见过屯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