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打完招呼,陈梁上下打量一番。
二胜子大约30多岁,身材敦实,臂膀粗壮有力,手上布满老茧,一张脸常年炙烤,红的像年画里的关公。
陈梁点点头:
“你就是二胜子?”
二胜子连忙作揖拱手:
“是的屯长,您有什么吩咐都成,只要给口吃的。”
他因跛脚逃不出去,手艺用不上,只能在家坐吃等死。
听说陈梁找他做工,无疑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。
陈梁也不废话,直奔主题:
“不用客气,铁匠铺子什么情况?”
二胜子连忙介绍:
“屯长听我为您介绍,铺子里工具一应俱全,杂铁还有几百斤,只是火窑荒废了,收拾收拾,生火就能开工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好嘞。”
在二胜子指引下,几人来到铁匠铺,陈梁,微微皱眉。
这个时代不发达,用青砖垒个窑,将生铁烧化了,就往模具里灌,成型后就算兵器。
可这样做出来的兵器,不仅脆还钝,恐怕到了战场,没捅两下就得断。
在铺子里转悠一圈,在角落里发现了宝贝。
望着一堆黑漆漆的石头,陈梁眼睛瞬间放亮。
卧槽。
这不就是煤么。
可转念一想不对劲。
既然这个时代有煤,那百姓还烧柴干什么?
指了指这堆煤:
“二胜子,这些煤从哪来的?”
二胜子愣住,煤这个词,他还第一次听说。
看他手指的方向:
“屯长,您说的是火精?”
陈梁没在称呼上较真:
“对,这些是从哪来的,村民怎么不拿回去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