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暴一瞪眼珠子:
“这畜生不听话,我去给它打服。”
说完就拿着马鞭,横眉立眼要打。
陈梁把他拽住:
“别,这畜生正在暴躁期,咱们得以柔克刚。”
“以柔克刚?”
宁暴懵逼了,这畜生六亲不认,给马棚都干塌了,不揍它能行么?
陈梁听着黑马暴躁嘶鸣,若不及时处理,必将生出乱子。
看来,必须祭出杀手锏了。
“别急,咱们换个路子。”
宁暴看看手里马鞭,似乎明白陈梁的以柔克刚,到底啥意思:
“大哥我懂了,我去换根绳子,给它吊起来揍。”
刚要走,脑后白毛小辫就被陈梁薅住:
“诶诶诶,疼疼疼......”
陈梁都要被这货气笑了,一根筋啊,啥事都要硬来。
给他拉回来白了一眼:
“咱们要用爱情感化它。”
“爱情?”
宁暴揉揉脑袋:
“大哥,啥是爱情啊?”
“跟你说了也不懂。”
陈梁也是逼的没辙,缴获战马都是公的,同性相斥啊。
突然想到什么,连忙问道:
“你昨天牵的那头毛驴,是母的吧?”
宁暴懵逼点点头。
陈梁嘿嘿一笑:
“是母的就行,去把它牵来,跟黑马培养下感情。”
这匹黑马是公的,正值壮年,陈梁就不信了,大小伙子脾气暴躁,给个娘们试试呢?
能不能治得了你。
宁暴听完这话,心中似有所悟,一拍脑门子:
“还是大哥聪明啊,这黑马肯定想婆娘了,我这就去把驴牵来。”
刚走没两步,又跑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