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
“大哥啊,你这法子是好,但驴和马,能行么?”
陈梁得意一笑:
“这你就不懂了,马和牛不好使,但和驴却行。”
宁暴又懵逼了,大哥说的马和驴,真能行啊?
反正不管了,听大哥的。
宁暴跑去牵驴,陈梁在后面喊着:
“给毛驴捯饬捯饬。”
“好嘞大哥。”
陈梁昨天见过那头毛驴,瘦的不像样子,驴毛一点不顺滑,也不知黑马能不能看上。
心里没底。
搬个凳子坐院里,就这么盯着黑马。
这家伙太烈了,一边叫唤一边挣缰绳,整个院里,被它四蹄刨的灰尘暴土。
陈梁瞪眼珠子瞅它。
越烈越好,这种马一旦驯服,那还了得?
上了战场,必将所向披靡。
哪个男人,能拒绝宝马神兵?
陈梁心里想着美事,左等宁暴不来,右等不来。
这小子干啥去了,牵头驴这么费劲么?
就在他等的不耐烦时,宁暴牵着毛驴,屁颠屁颠跑回来,咧嘴喊着:
“嘿嘿大哥,你看这回行不行?”
陈梁回头一看,直接愣住。
只见这头毛驴,浑身毛发被梳理的溜溜滑。
可怎么瞅怎么别扭,问题出在哪呢?
凑近瞅瞅:
“这驴......这驴是正经驴么?”
宁暴十分认真:
“大哥放心,这驴俺们屯子老张家的,叫张正经。”
陈梁提鼻子闻闻:
“身上啥味啊?”
宁暴得意一笑:
“大哥不是让我给毛驴捯饬捯饬嘛,我给我娘出嫁时的脂粉用上了。”
“大哥你闻闻,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