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香喷喷的,尤其这驴屁股......”
“整整一瓶子粉,我都给抹上了。”
陈梁简直哭笑不得,你娘知道了,不得从坟头爬出来揍你:
“还是你小子聪明,打小我就看你行。”
“嘿嘿,大哥你再看看驴嘴。”
宁暴得到大哥表扬,高兴坏了,俩手叉着腰,嘴都咧到后脑勺了。
陈梁去看驴嘴,当发现不对劲后,脸上表情逐渐僵住:
“这驴吃啥了?”
宁暴哈哈一笑:
“嘿嘿嘿,我娘还有盒珍藏多年的口脂,死之前叮嘱,这是给我娶婆娘用的。”
“我合计也够呛能娶上婆娘,留着没啥用,就给毛驴子用上了,可这驴嘴唇子太大,一盒险些没够。”
陈梁听完,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
什么叫人才,这就叫人才!
再看驴嘴唇子,被这货涂的又厚又红,还别说,看习惯了,挺顺眼的。
陈梁想了想,反正都这样了,不如来把狠的。
“去把昨晚剩的米汤端过来。”
“好嘞大哥。”
宁暴小跑回去,马上又回来,手里多了碗米汤:
“大哥,喂驴啊?”
陈梁没搭理这货,接过米汤用手指沾沾,往毛驴子眼毛上抹。
后世他也刷过短视频,那些网红都戴假睫毛,蹦蹦跳跳的,看起来挺漂亮。
眼前这驴眼毛挺长,何不试试呢。
这货鼓捣好一会,一双卡姿兰大驴眼诞生了。
拍了拍手,喊宁暴一起欣赏自己杰作。
宁暴与毛驴子,四眼相对:
“诶卧槽大哥,这驴的眼毛,咋往上翻翻着,还挺好看的。”
这回轮到陈梁得意了,一仰脖子:
“大哥手艺还行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