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头屯不种水稻,也没法子光明正大拎一袋米回家——说不清来路,反倒惹人嘀咕。
等过两天去趟镇上,顺道买袋米回来,就说是在粮站挑的,谁也挑不出刺儿来。
念头一起,杨锐立马动手:
淘米下锅、红烧肉滋滋冒油、鱼头汤咕嘟冒泡、清炒时蔬翠绿鲜亮……
一人一桌,热气腾腾。
大米饭软香弹牙,红烧肉酱色油亮,肥的不腻、瘦的不柴;
舀一勺浓汁浇上去,米饭吸饱滋味,一口下去,魂儿都舒坦了;
最后喝口滚烫鱼汤,鲜得眉毛都要跳舞。
吃饱喝足,他靠着椅背歇了会儿,起身,去工棚做两台新耕地机——
做完,再约苏萌,继续练功。
凌晨,窗外——
“呜呜——!”“哎哟——疼死我啦!”
“呜哇……”
外面忽然炸开一串哭嚎,中间还“嗷”地飙出一声惨叫,但刚冒个头就被人硬生生掐断了,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杨锐耳朵一动,眼皮都没抬,嘴角就往上翘了翘——该上场的,一个没跑。
“呜哇……”
“疼死啦!!”
“呜哇——”
天还没亮透,村外就飘来这阵哭声,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,又尖又哑,中间还夹着那声撕心裂肺的嚎,听着就牙酸。没过几秒,又全缩回哭腔里,一声接一声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崽子。
吵得人脑仁嗡嗡响。
灵境空间里盘腿坐着的杨锐,听见这动静,脸上的笑直接挂到了耳根子。
为啥?因为哭得最惨的,正是棒梗、小钢炮、二愣子和狗蛋四个活宝;那声惨叫,八成是汪新发出来的——估计刚喊出口,就被旁边人一把捂住嘴,硬给憋成了带鼻涕泡的干嚎。
杨锐心里门儿清